究竟是仁顯王后仁心宅厚、單純天真?抑或為了國家整體考量,冒著犧牲自己的權力與義務,而提出此建言?還是,她根本知道自己身體狀況,根本懷不了孕呢? 到底是什麼動機,讓仁顯王后興起,請肅宗召回張玉貞返宮之舉,迄今仍是眾說紛紜,但可信的是,歷史上的仁顯王后,至死至終,未替肅宗產下一子。
除了文明的理由,SARS及此次的武漢肺炎都另有一個特性,就是「跨階級的傳染」。此時進行認同政治(身體與國家往往容易等同與類比)的仇恨動員,對公衛與防疫是絕對的反效果。
因為兩者可能都是真消息,只是有時間差,或者因為中國的防疫漏洞所致。因為隔離在早期醫療體系不發達的社會裡,本來就是某種將患者從社會遺棄,避免拖累社會的醫療手段。但是這些責難對公衛並無幫助,只會讓潛在的患者在未來感染時,思考自己是否應該隱匿疫情「賭一把」。這點若我們進行身份政治的正面動員,我們反而應該感謝這位台灣女性的良知以及進步公衛觀念(除了她掉以輕心地吃飯)。以此例來看,除了在飛機上取下口罩吃飯之外,回台灣尋找更加可靠的醫療體系、全程使用口罩、主動配合防疫通報。
因此,對病患以及對於疾病起源城市,都必然地會有污名產生。或以17年前的SARS來看,台灣死亡了70餘位患者,對台灣人口影響微乎其微,理應沒有防治傳染病的道理。遲早會停下來的跑步機 四大之所以能擴張得如此快速,主要是仰賴事務所承擔愈來愈大的風險,像是深入破產、訴訟和稅務等危機四伏的領域之中,以及審計的偷工減料。
(這也是為什麼四大如此害怕非法定守則(Grey-letter law)和以成果為導向的監管及標準。倘若其他企業也跟進,這樣的背棄或許會根本性地改變事務所的勢力範圍。監管機關非常關切四大的表現,但也迫切渴望能打破當前的僵局。)這些改變最初或許只是實驗性、且漸進地發生,像是透過一間或少數公司與監管機關的合作,企圖強化特定法律轄區內的傳統審計做法,或只針對特定企業、商業活動類型改變。
因此,許可是有可能的。製造業、媒體、能源和金融服務產業,全都經歷過尼爾.弗格森所謂的「大滅絕」——猶如二疊紀末期造成地球上九成生物死亡的大災難。
在採納了福特的方法後,製車業迅速地縮減到只剩三大。免於倒閉危機的企業,總有承擔更高風險的趨勢。曾經穩固的寡頭壟斷企業在競爭者或破壞者的侵襲之下,迅速走向滅亡。儘管如此,這些改變對整體而言過於單薄。
這些事務所被指控過於短視近利,為了利益在誠信與品質方面妥協。相反地,這些衝擊經常是來自外部的成熟產業。如同普林.西卡在〈金融危機與審計員的沉默〉(Financial Crisis and the Silence of Auditors)中所指出的,這種遞增形式的改變,將不足以應付當前的挑戰。為利益而犧牲原則的做法不可能長長久久。
在通往目的地的過程上,這些企業至少還堅持要走審計這條路。通向未來的道路 然而,這就是我們即將面對的。
馬修.克勞福德提供了一個例子:「一九○○年的美國共有七千六百三十二間有頂/無頂馬車製造商。四大該如何迎向迫在眉睫的未來?除了安達信那場因重大訴訟或內部違約而起的災難倒閉事件,通往未來的路徑還有無數的可能,而這些路徑往往牽扯到許多外部因素,如客戶的背信、監管機關的行動等等。
舉例來說,普華永道目前淪為培訓業者職業(Vocation)倒閉集體訴訟案的被告。不妨回想過去一世紀間每一件銀行業災難,預防倒閉的保證只會產生反效果,提高倒閉的可能。無論是汽車、能源、電信、媒體還是服務,各行各業的中流砥柱往往擋不住變遷所造成的衝擊。在標準方面,會計專業領域對於過往新趨勢的反應,就是透過遞增的方式來修訂審計標準與道德準則。此刻,汽車與能源產業所面臨的基本面衝擊,就是由特斯拉、奈斯特(Nest)、太陽城(SolarCity)和Google等外部公司導致的。而叛逃的公司勢必會被要求採納在問責與表現方面上、能帶來同等或甚至更好成果的方法。
」 而一度被視為調解會計工作峰期落差的顧問服務,卻帶來了意料之外、且有可能加速四大邁入終局的風險。事實上,有許多產業甚至沒能撐過衝擊。
儘管如此,或急或緩,短線也會走到盡頭。拉夫.華特斯提出的真知灼見值得我們再次回想:「這些大型事務所就像在一台遲早會停下來的跑步機上不斷奔跑。
在其他產業中,我們見證過的例子數不勝數。這些事務所改良了程序,並採納跨國組織的新模式。
文:伊恩.蓋爾(Ian D. Gow)、史都華.凱爾斯(Stuart Kells) 【第14章 生死攸關:會計業如何適應嶄新未來?】 大躍進 資本主義國家下的產業變遷史,能讓四大獲得許多發人深省的教訓。在工作成果與內部行事方面,四大也定期透過許多方法來進行自我改造,例如打進新市場、使用新術語等。以審計為例,唯有當審計標準能反映當代審計的現實,納入「與審計成果、資本主義變遷以及審計限度相關的程序」,否則審計難重振旗鼓。舉例來看,Grab和Lyft的乘車服務從外部衝擊了計程車產業,而柯達和Nokia則沒能在攝影與電話市場中抓住衝擊所帶來的新機會。
此刻我們或許明白,會計領域大躍進式的改變,將會從四大外部、甚至不屬於會計專業的領域揭開序幕。數十年來,四大的所有權、商業模式、技術和活動方面都未有根本性的改變
我們跟鼻子之間的關係可不容易。如果小朋友早已學會扣釦子,不用多想就能獨立完成這件事,然後才在書上看到這個故事,故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為小小孩編故事,可以善加利用他吃飯時出現在餐桌上或寶寶餐椅上的東西。「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人鼻子長得像湯匙,他不能喝湯,因為他沒辦法把他的湯匙鼻子送進嘴巴裡……」 我們把兩個元素前後順序顛倒一下,從鼻子開始做變化:鼻子/水龍頭、鼻子/菸斗、鼻子/電燈泡…… 「有一個人的鼻子是水龍頭。
餐桌故事 假裝把餵食湯匙送進耳朵裡的母親,不知道她這個行為是藝術創作的一個基本手法:讓湯匙「異化」,脫離原本平庸無奇的世界,賦予它新的意義。母親跟還聽不懂的嬰幼兒說話是有用的,不只是因為她提供陪伴,而陪伴意味著保護和溫暖,也是因為她提供食物,餵養嬰幼兒對「刺激的需求」。湯匙不知道該去哪裡,先對準了眼睛,再進攻鼻子。這位母親之前在幫孩子扣釦子的時候說了小鈕釦的故事:她說小鈕釦在找自己的家,可是老是找錯地方,當他好不容易走進自己家門的時候簡直高興極了。
「小朋友雖然不懂,但是很開心: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是他在聽我講話。他每次打噴嚏的時候電燈泡都會破掉,只好再換一個電燈泡……」 一根湯匙就能讓我們編出這些鼻子故事,而且我認為如果做精神分析應該都可以得到十分有趣的結果(讓我們得以更近距離觀察小朋友)。
包括穿衣服或脫衣服,如果以「穿衣服遊戲」或「脫衣服遊戲」形式進行,也會變得更有趣。湯匙還跟叉子談戀愛,它的情敵是恐怖的餐刀。
這麼做顯然有些欠缺理性,就像下面這首童謠說的: 為媽媽吃一點, 為爸爸吃一點, 為住在桑提雅的奶奶 吃一點, 為住在法國的阿姨 吃一點。當孩子第一次將這些談話內化,並且在心裡醞釀談話的時候,表示他開始有了自主思維。